第1-2章 悲悽的 血染的 白色教堂
那地方是…
白色的建築
跟其他的建築比起來大的許多
也別於一般建築的形狀
外圍是由磚塊砌成的白色矮圍牆
在夜晚昏月的照射下
靜謐的白色建築
顯得有些陰森
這裡是教堂
在那個有白色圓月照耀的夜晚,火燄的子民們飛舞著,房子燃燒時所發出的聲響,就像是城的哭號聲,平日的寧靜已不復在,取而代之的是悲悽的哀號,人們唱著名為「悽惶」的曲子,以及以殘殺為舞的噬血惡魔,所構成的血之宴會。
踩著靜謐的通道,在寬廣的哥德式教堂,一名修女奔走著,表露出驚惶的面容,答答答的鞋與地面清脆的碰擊聲,不時地在這無人的走道回繞著。(註:哥德式建築以尖拱的屋頂、大型窗、石拱天花板、飛扶壁為特色。)
這名修女,意外的年輕,說是少女也不為過,約在十四、十五歲之間,原本應會蓋住少女米色短髮的淡紫色帽子,此時也不知掉落在何處,不過少女沒有在意,只是一味地在尋找著什麼…。
在距離數百尺的城市廣場上,三名穿著黑衣的人佇立在那,周遭都是被熊熊烈火所掩蓋的白色房舍,在三人的四周都是平躺在地的人們,身上都沒有任何的傷害,都還有一絲氣息,看來都是被打暈的。
「這樣不殺他們好嗎?」
手中拿著一把長刀的黑衣男子率先開口了,個頭是當中最高的,約186公分
「……我們只是來這找東西的,沒有必要做無謂的殺生。」
與他對話的是另一名黑衣男子,手上並沒拿任何的東西,只不過腰間的皮套裡,裝著一把漆黑短槍,是種攜帶方便的槍械,槍管較一般的長,身高是三人之中最矮的,約174公分
「只不過…這次放過他們,下次被解決的不知道是不是我們。」
個子是介於兩人的中間,約181cm,用著熱嘲冷諷的言語回應著前一名黑衣男的話,兩手都各拿著一把短刀。
「……。」個頭較小的男子並沒有回話,只是仰望著被火燄照紅的夜空,以及皎潔的白月。
隨後,男子喃喃自語地說「這樣…我們現在做的事,正確嗎…。」
「……?」此時,在城外草原上的紅髮男孩,像是呆住地看著即將被火炎所吞噬的城市,或許是因為害怕吧,男孩的身子微微的抖動著,這場景,就像是那天的夜晚,……痛苦的記憶,被火之子民破壞的村子,拿著利器人皮的惡魔,以及……跟火一樣燃燒的紅髮。
「姐姐……。」男孩停止了顫抖,跑向火紅的城市,那混亂的空間。
「…這已經是極限了呢。」
一個有些蒼老的男子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看來對方的目的是這間教堂。」
像是對話般,在房間的另一邊響起一名女子的聲音
「其他人應該都從密道逃離了吧,希望能一切順利的逃出去。」男子感嘆的說著
「一定行的,因為有女神守護著他們呀。」
碰鐺!!忽然間,大門被用力的打開,一名米色短髮的修女就站立在門口。
「湯神父,妮亞絲修女,你們在這裡阿…」這名年輕的修女氣喘噓噓的說著
「愛莉娜修女!?」
在房內的湯.諾曼神父以及妮亞絲修女相當的驚訝
「妳不是跟大家一起逃走了嗎?」妮亞絲訝異地問著
「妮亞絲修女,還有湯神父,我們一起走吧,這是…大家的願望阿。」愛莉娜懇求地說著
聽到愛莉娜修女的這些話,兩人對看了一下,妮亞絲搖搖頭地說
「…抱歉,我…已經決定要留到最後了,和這間教堂一起。」
妮亞絲一臉歉意的說著
「怎麼這樣…湯神父請你勸勸妮亞絲修女,我們三人一起逃離這裡吧。」
「不…我也要留在這裡,我很瞭解妳的感受,但是…很抱歉,我不能離開這裡。」
諾曼嘆息的說著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跟我們一起離開呢?大家都很期望你們一起逃離這裡。」愛莉娜眼裡泛著淚光悲傷的說著
「因為…這裡是我的家阿…」
妮亞絲語氣中帶有些悲哀的說
「如果這麼說的話…這也算是我第二個故鄉了吧,哈哈…」
諾曼雖然是笑著,但還是掩蓋不了那悲痛的神情。
「…家?第二個故鄉?」
「我是…被父母拋棄的小孩…」
「…咦?」愛莉娜相當驚訝,那個平常樂觀溫柔開朗的妮亞絲修女,竟有這樣的過去
妮亞絲又接著說
「當時六歲的我…只記得那天是下雨的夜晚,全身濕漉漉地,躲在教堂裡的角落顫抖,當時,想就這樣死去的話,也不錯,因為…我不存在也對這世界毫無影響…。」
雖然妮亞絲現在是笑著說,但當時一定是痛恨著這世界吧…
「直到清晨雨停了,才被教堂的老神父找到意識模糊的我,當時…才覺得早晨的陽光是那麼的舒服。」
妮亞絲閉著眼睛回想著過去
「我也是因為戰爭的關係,被這間教堂的修女所收留的人阿,我們都無法回報,所以至少我們應該陪著這間教堂到最後吧,這是我們的寶物阿。」諾曼笑著回答
「可是…可是…」
愛莉娜變得不知該怎麼回應他們的話
「好了,愛莉娜修女,妳不是還有家人嗎?他們一定很擔心妳的,快走吧。」
「…這…我知道了…,請你們務必要活著,我們大家會等待著你們歸來的。」
愛莉娜放棄要三人一起離開時,就在語畢的那一剎那…
「哼哼…哼哼哼…。」
一陣長笑聲,從愛莉娜的身後傳來
「什…麼!?」
愛莉娜猛然一轉,映入眼中的是…
「這可不行唷,你們一個也別想逃掉,乖乖的交出寶物吧。」
銀髮的男子,帶著遮住下半張臉的黑色面罩,露出了一雙冰冷的雙眼正看著愛莉娜,兩手都裝著有著銳利刀刃的拳套,刀刃上還有著紅色的液體流下。
「可惡!是帝國的人嗎?」發出此聲的是諾曼
愛莉娜轉頭看著銀髮的男子,男子的眼神就像是掠食動物看到獵物般,貪婪且興奮的眼神,是多麼令人懼怕的,此時的他,慢慢地將面罩拉下,露出下半邊的臉孔,有如潘安般的臉蛋,與那殘酷的個性成反比,說是美男子也不為過。
愛莉娜就這樣,彷彿被蛇盯上的獵物般,全身不聽使喚
「…娜修女!!」
妮亞絲對愛莉娜修女大喊著,試著要讓愛莉娜回過神
「……咦?」
不過…已經太遲了
銀髮的男子一笑,那個笑容雖是微笑的但在這種場合,相當詭異
「…晚安。」
這是銀髮男子對愛莉娜的最後一句話
金屬特有的銀白色光澤一閃,銀髮的男子的刀刃由左下向右上一揮,伴隨著男子詭異的微笑是,鮮紅的猶如花朵般綻放的血,愛莉娜…彷彿洋娃娃一般,無力的倒下,倒在血泊之中…
「…真是無趣阿,弱者都是一樣脆弱,這個就還給你們吧。」
說完,銀髮男子就向前奮力一踢,踢中倒在地上無法做出反應的愛莉娜修女,像石子一般,連滾幾圈…
「…!!」
諾曼及妮亞絲兩人震驚看著這畫面,就在下一刻,兩人同時向前跑去
「可惡的傢伙!!你竟然把愛莉娜修女給…」
諾曼將隨手拿到的鐵棒重重的揮去,銀髮的男子則是向後一跳,輕鬆的閃過
「愛莉娜修女!!愛莉娜修女!!」
妮亞絲試著喚醒她,手則是壓著愛莉娜的傷口,讓不斷流出血的傷口止血,不過,似乎是沒有用,從傷口還是大量流出鮮紅色的液體,愛莉娜原本紅潤的臉頰慢慢轉變成白色冰冷。
「該死的帝國軍!!」
諾曼一直奮力的揮著鐵棒,不過每一次的攻擊都被銀髮的男子閃過,彷彿是小孩跟大人打架一般,諾曼被耍著玩
「唉呀呀…,只不過死了一個人,有什麼好生氣的,生氣可是會禿頭長皺紋的唷。」
銀髮的男子用俏皮的語氣回覆諾曼
「住嘴!!你們帝國的走狗根本不會瞭解的!!」諾曼大罵著
此時,諾曼的鐵棒擊中了男子,不…應該說是銀髮男子故意讓他擊中的
「哼,多餘的感情只會造成一個人的弱點,還有…我並不是帝國的走狗,我是被雇用的,銀髮的席司。」
這瞬間,自稱席司的男子眼神頓時改變,開始展開了反擊
席司雙手在胸前交叉,右腳向前用力一踏,使身子向前
「開破!!」
原本在胸前彎著的雙手順著力量,向前揮出…
「什…什麼!?」
雖然諾曼擋下了這一擊,不過,力量之大,諾曼不禁退後了幾步
「沒想到你這個老傢伙擋的下來阿。」席司的眼神又恢復到原本一樣,與戰鬥時那冰冷銳利完全不同
「愛莉娜…快醒醒阿…」在一旁妮亞絲修女用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悲傷的在愛莉娜俯臥在染紅的修女服上,雖然傷口已經止住血了,但愛莉娜修女的氣息卻越來越微弱了。
「小姐,沒用的,她已經死定了,下一個就輪到你們,快點把寶物交出來吧。」
這句話是席司對妮亞絲說的
「什麼寶物?你們的目的就是這個?就因為這樣殺害這麼多的人?」
一連串的肯定疑問句
「沒錯,快把『翼人之羽』交出來吧!!」
「這裡並沒有那種東西!!這間教堂就是我們的寶物!!滾吧!!」諾曼大吼著
「怎麼可能!!別開玩笑了!!你會為了這種東西賠上性命?」
席司又向前奮力攻擊了一次,這次力道更加的強勁,把手裡的鐵棒給打飛了,連他自己也被打倒在地上,席司用刀刃抵在諾曼的喉嚨上,另一隻手則是抵在自己的額頭上,表示相當的不耐煩
「厭煩了…厭煩了,先把你殺掉再來慢慢的找。」
「…諾曼神父!?」
這個聲音是妮亞絲發出的
「再見了,妮亞絲修女…」
這是諾曼的最後一句話…
「嗚阿──」
一聲的慘叫,不過卻不是諾曼發出的,發出慘叫的是席司
他猛然的轉頭一看,看的是他的小腿上插著一把短刀以及猶如火燄般的紅髮
是那名紅髮的男孩,正怒視著席司
「臭小鬼!!」
席司拔出腳上的小刀,然後一腳把男孩給踢飛
「哇阿!!」
男孩重重的撞上牆壁,倒下
「該死的小鬼,害我腳受了傷。」
席司並沒有就此放過男孩,反而又多加了一腳,這次則是撞倒了白色的長椅
「我不准你傷害那個孩子!!」
諾曼撿起鐵棒向席司揮去
「快逃!!」諾曼對男孩大喊著
男孩用一隻手費力的撐著
「我不要!!我是來這裡救姐姐的,我這次不會再逃的!!」
男孩用著不輸諾曼的聲音回應著
這句話,在諾曼及妮亞絲的心中產生出莫名的感動,在大多數的村民逃走的情況下,竟然還會有人回來,而且還只是個小孩,這需要何等的勇氣阿,這連一個大人都未必做得到。
就這樣…妮亞絲流淚了…流下了一滴在戰場上的淚
「是嗎是嗎,那我第一個先解決你這個小鬼!!」
席司把剛剛刺他的小刀,丟向諾曼,雖然諾曼把小刀給擋下來,不過,這也讓席司卻從旁繞過了他,快速地跑向身後諾曼的男孩
「糟了!!」
男孩還因剛剛的疼痛,而無法站立,只見一個發出銀白色金屬光澤的利器,往自己刺來
接著…一聲身體被東西刺入的聲音…
「咦…?」男孩被一個東西擋住了,由於是逆光的關係,看不清是什麼,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擋下了攻擊
「沒…事吧?答應我以後…絕對不要在去當小偷囉…」
這是諾曼的聲音,那個沒剩下幾根頭髮卻努力保護他人的老神父,最後的聲音…
「諾曼神父──!!!!!!!!」
男孩悲悽的哀嚎,傳遍了整個教堂,為這個名為「悽惶」的曲子多添了幾分哀傷
男孩已經暈過去了…
席諾將刀刃把出,諾曼神父因此就倒在男孩身上,然後緩緩的說
「只不過是死的先後改變罷了,何必跑出來送死呢?不過,這次死的人真的是你了,小鬼。」
刀子再次的揮落下…
咻──!!鏗鏘!!
一發來自別處的攻擊,那是槍械的攻擊
這個攻擊讓席司的右手刀刃斷掉
「什麼!?」
門口站著三名男子,身上穿著跟席司一樣都是黑衣所包裹著,他們就是剛剛在廣場上的三人,只不過每個人都將頭上掩蔽的面罩及斗篷拿掉,露出原本的面孔。
「我們上吧!!」發號命令的是手裡拿著黑色槍械的男子,有著金色短髮且個頭最小的男子,語畢的同時,另外兩人則是分別往左右兩邊同時前進
「你們是誰!?不是帝國雇用的傭兵嗎?」
「我們以前曾是…不過現在我們要遵循自己的意志戰鬥!!」
一個棕色平頭短髮的男子,右臉有道傷疤,是當中最高的一個,拿著武士刀向席司砍去
「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想把寶座佔為己有嗎?還是要獎金?」
席司躲過了攻擊,不過另一邊,深藍色長髮的男子並沒有給席司喘息的機會,兩手的短刀無情的揮向席司
「我們現在要的並不是錢,而是你的性命。」
「唔…」
席司勉強地用一隻手檔住了深藍色長髮的男子的攻擊,不過下一刻卻被子彈打斷了另一隻武器
「我們是為了報仇而戰的…」
手持著槍械的金髮男子,舉著槍對準了席司默默的說著
在三對一且沒有武器的情況下…席司的選擇就只有一個方法了
「…可惡!!」
席司揮著拳頭衝向金髮的男子
「還想做無謂的掙扎嗎?」
金髮男子閃過拳頭後,便補上一踢擊,席司則被踢到門外
「嘻嘻…I’m Beguiler。」(譯:我是欺騙者)
冷笑著說著令人搞不懂的異國言語,隨後,席司從腰間的小袋子裡,拿出一顆圓型球狀的物體,眼尖的藍色長髮男子一眼就知道那是什麼,對其餘的人大喊
「是爆彈!!快阻止他!!」
不過已經太遲了,爆彈已經丟出
「快趴下!!」這是金髮男子的聲音
只見金髮的男子對爆彈開了一槍,爆彈硬生生地在空中爆炸,爆彈所產生的暴風及震動,讓在場所有的人都被震倒…
席司留下嘖一聲,快速的逃離
「糟糕…太大意了,差一點就可以報仇了!!」金髮男子用拳搥打著地面
這時,房裡已經變成一個被火所包覆空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在不逃走的話,在被帝國抓到之前就會被火燒死阿!!」
棕色短髮的傷疤男子說的沒錯,由於此教堂是80%木製的教堂,剛剛的爆炸讓火勢蔓延的異常的快速,大約不到一小時,整間教堂都會變成一團廢墟了,更不用說他們所在的禮拜堂,不用幾分鐘…就會讓這裡在多幾具焦屍
「沒錯…快走吧,趁還沒被火包圍前。」
「請等一等!!」
就在三人要離開時,一個聲音叫住了他們,那是…
「請你們等一等好嗎?」
是妮亞絲的聲音
「這位小姐,在等下去,我們就會變成焦屍囉。」
有著長藍髮的男子開玩笑的說,不過在這種場合倒是諷刺的話
「妳也快走吧,這裡快塌陷了。」
金髮男子回應了她
「不…我不會離開的,可不可以請你們救救那男孩及那個受傷的少女,帶他們離開這。」
「……」
金髮男子沒有回答
「傑…不能在磨蹭了,快離開這裡吧。」
棕色頭髮的男子看著眼前的火勢,快要把唯一的出口給堵住了
「求求你…請把他們一起帶走吧,拜托你們了!!」
妮亞絲跪著哭求著
這個畫面,讓名叫傑的金髮男子似曾相識,那個悲哀的夢,也是被火給覆蓋的黑夜
「…我…知道了。」
傑便兩手地抱起了受傷的愛莉娜,她還有氣息,只不過體溫越來越冷了
「…艾魯特」
「知道了…真拿你沒辦法。」
名叫艾魯特的棕色傷疤男,便一手抱起昏迷的男孩
「這樣就可以吧,妳…真的不一起走?」
傑最後的問了妮亞絲
「不…謝謝你,我會陪著這間教堂到最後的…」
妮亞絲的眼神已經散發出了覺悟…
「是嗎…最後,我想問妳,妳的名字是?」
「…妮亞絲,現在才在跟我搭訕會不會太晚了…」
妮亞絲有些俏皮的說著
「妮亞絲嗎?…真是好名字,我會永遠的記住的,期望以後還會再面。」
「我也是,雖然這是不可能的事…」
「走吧,艾魯特、佐頓。」
三人就這樣,在少女的面前離開了…
「……放走那麼好的男人,這樣好嗎?妮亞絲修女。」
在房裡的另一頭響起相當虛弱的聲音
「…?阿…諾曼神父,你還沒走阿…可惜。」
妮亞絲回答著那聲音,那是倒在地上諾曼神父的聲音
「…這話什麼意思,好像巴不得我趕快回到上帝的身邊。」
說著,妮亞絲走到諾曼神父的身邊坐下
「不過真的很可惜…,到最後才遇到這麼帥的好男人。」
「沒錯,這我認同…妳的男人運真的很差…」
「而且到最後竟然還跟一個老男人又禿頭一起死去,真是奇怪的人生。」
「……說我老沒關係,不過為什麼最後還加一個禿頭…。」
沉默了一段時間,火燒的更猛烈了,已經把門給堵住了
「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諾曼問著妮亞絲
「這當然沒關係,他們兩個一定會活著的…」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妳真的想死在這嗎?」
「這個我…會陪著這間教堂到最後的…,我已經決定了…。」
「是嗎…不過,為什麼妳還哭泣呢?」
妮亞絲雙手抓著自己的衣服,眼淚不斷地不段地落下
「這是…」
「妳會覺得害怕吧…面臨到死亡,任何人都會覺得害怕的…不用在堅強了,妮亞絲修女,想哭的話,放聲哭出來吧…我也陪著妳到最後的。」
在火肆意的燃燒破壞時,在火燄中有著哭泣的聲音及兩人的身影,慢慢地…消逝在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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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千:距離上篇已經快半年了吧...
小千:還真佩服自己真會拖(茶)
小千:關於這次的內容 真對不起有些讀者...
小千:這篇還是有許多血噴來噴去的 不喜歡血的人可以把它當成番茄醬噴來噴去(笑)
奈奈:請別理會胡言亂語,真紅大人,您的”幻蝶-Illusion Butterfly-”最終訂正版修改好了嗎?
小千:阿...(抖)
奈奈:請您於二月前交出,否則無法趕上三月的活動。
小千:嗚...惡魔...
以上 小千喝著紅茶回到了趕稿的地獄....
(謎:話說Fate/stay night 撥出了 目前等待著第二集)